高力士伺候李隆基已經三十七年了,從李隆基還是臨淄王時,他就忠心追隨李隆基了。三十七年來,李隆基還是首次對他大發雷霆,竟然手拍茶桌將茶杯震落到地上打碎了。
高力士趕忙躬拱手說道:“老奴剛才糊塗,有些發瘋了,說了胡言語的話,希陛下饒恕老奴的過錯。”
站在李隆基的茶桌西面的四位宮中的一位,走過來,把地上那個摔碎的茶杯撿起來拿走了;站在李隆基的茶桌東面的四位宮中的一位,轉從東牆的壁櫥裡拿出了一個嶄新的白瓷茶杯,沖洗了一遍後,倒新的茶水,放到茶桌上了。
李隆基看到這位伺候自己多年的老宦誠懇地認錯了,心中的怒火漸漸消散了。他沉默了一會兒後,著高力士說:“朕剛才對你發怒了,希你不要把此事看得太重。朕只是覺得你不應該不信任李林甫,你即便是不信任李林甫,難道還不相信朕的眼嗎?”
高力士直起,略低著頭說:“老奴已經意識到剛才不應該說那些話了。陛下是聖明的君主,老奴從生活上照顧好您就可以了,不應該對國家大事妄加評論。”
李隆基臉上出了一微笑:“七八年前,李林甫還沒做宰相時,朕經常讓你協助宰相批閱奏章,那時候一些全國各地的奏表,大多數經過你批閱。那時候,宰相主要負責京畿地區,以及兩京周邊地區的奏表的批閱,以及政務的理。李林甫做宰相後,由於工作效率高,一個人能頂三個人,因此你逐漸不再批閱奏章了。朕很信任你,宮中的大小事務,大部分都由你全權負責了,夜裡只要你在宮中值班,朕就能睡得踏實。你不要糾結於是否參與批閱奏章等事。”
高力士聽到這話,知道了皇上對他有一些誤解,但覺得沒必要過度解釋。他說:“微臣並不在乎是否能參與批閱奏章等工作,而是更注重為您的安全心,為您的生活提供更心的服務。”
“嗯,很好。朕為了彌補剛才對你發怒的愧疚之,中午的時候,到大明宮麟德殿請你吃飯。你現在去膳房,和廚們說一下吧,讓他們做十道盛的葷素搭配的味佳餚,送到麟德殿中間的那間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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