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節過後的第二天早晨,即正月十六日早晨,昨夜奉李林甫之命,暗中窺視皇甫惟明的楊慎矜,在位於長安城的家中早早吃過早飯後,向宮城趕去。
楊慎矜如今已經不再兼任史中丞,而是隻任陝郡太守,兼江淮租庸轉運使等使職了。在皇城有他的一間辦公室,但是他首先去了皇城中的中書省。經過中書省中堂外衛兵的稟報,李林甫允許他進中堂後,他進了中堂。
楊慎矜和李林甫相互問安、寒暄過後,坐到了李林甫的書桌東側的椅子上,李林甫坐回了書桌北面的椅子上。
李林甫關切地問:“楊大人,你昨夜可有收穫啊?”
楊慎矜輕輕地說:“李大人你真是神機妙算啊。你之前的預判完全準確,昨夜亥時皇甫惟明和韋堅在興慶宮南面的道路邊看了舞獅子表演。這一點並沒有特別的,因為許多員,和附近的一些百姓,都去看舞獅子表演了。只是到了凌晨的丑時,舞獅子表演和各種表演結束,人群散去時,皇甫惟明和韋堅去了位於皇城東南方向的崇仁坊。我和兩名護衛隨即也進了崇仁坊。昨夜皇甫惟明、韋堅和我,以及我們雙方邊的幾位護衛,都是穿著便裝的。崇仁坊人來人往,皇甫惟明和韋堅並沒有發現我,我怕被他們發現,就在崇仁坊大門口等著,讓其中一名護衛跟著他們,看看他們到底要幹什麼。結果他們進了景雲觀,又進了一間道士們聊天的房間。由於那間房只允許彼此認識的,喜歡聊道家方面話題的人進,因此那護衛被拒絕進,也就沒能知道皇甫惟明和韋堅在房間聊得什麼話題。”
李林甫聽到這番話後,兩眼立馬明亮了起來,微笑道:“楊大人啊,你昨夜一直熬到凌晨,辛苦了。你提供的資訊太重要了,足以讓皇甫惟明和韋堅的壞算盤落空了。昨夜你有沒有看到太子啊?丁大琳和田中今早晨向朕彙報,昨夜太子與韋堅,在皇城東南門安上門外觀看花燈了。”
楊慎矜忙說:“噢,對了,我和隨我同行的兩護衛,也看到太子和韋堅相會了。那時候是昨夜戌時,長安城吃晚飯晚的百姓還沒有去,因此看花燈的人還不算太多。我看到太子和韋堅都穿著棕便裝,在大約十名穿著藍便裝的護衛陪同下,從安上門出來,一邊賞花燈一邊聊天,走走停停,向東走去,到了興慶宮南面才停止。他們到了興慶宮南面的時候,舞獅子的表演團隊剛剛趕到,還沒有開始表演。他們很警覺,看到有員靠近,他們就保持距離不再說話,因此我不知道他們聊了什麼。”
李林甫心裡很高興,微笑著說:“嗯,這些資訊太好了,我們要好好利用這些資訊,讓皇甫惟明、韋堅、太子的計劃落空。維護朝廷的穩定,維護陛下的權威,是我們這些忠臣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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