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慎矜微笑著說:“謝謝李大人,但不必了,我並不到口。”
李林甫微笑著說:“我你過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想要託付給你。”
楊慎矜微笑著說:“李大人,您有什麼事要託付給下啊,您儘管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會盡力而為。”
李林甫鄭重地說:“皇上令隴右節度使皇甫惟明,兼任河西節度使的詔書,剛才已經頒佈了。皇甫惟明是太子做忠王時的忠王府屬,曾是忠王友,現在他與太子仍然關係切,而且他與太子妃的大哥韋堅也走得很近。現在皇甫惟明兼任了河西節度使,軍權進一步增大了,若是繼續與太子,或韋堅往過於親,很可能會謀一些不利於皇上,不利於朝廷的事。因此我殫竭慮,夜不能寐,我希你能時間監視皇甫惟明在宮城中的向,這樣一來,我們這些有擔當的忠臣,就能夠先發制人,阻擋不好的事發生了。”
楊慎矜國字臉,濃眉大眼,上的“n”字形鬍鬚,和下上垂下的鬍鬚打理得很。他臉上出了猶豫不定的神,為難地說:“李大人啊,我很想協助您監視皇甫惟明的向,只是皇甫惟明一會兒在宮中,一會兒又到長安城中去了,過一段時間還會去隴右道和河西道去,我怎麼才能做到即時監視他的向呢?”
李林甫微笑著說:“你只需要在二月初六之前,監視皇甫惟明的向即可。因為皇上已經令衫子來和我說了,讓我監督皇甫惟明,如果到了二月初六皇甫惟明還不離開長安去隴右、河西赴任兩道節度使,就讓我督促他去。皇上說他之前已經和皇甫惟明說了,讓皇甫惟明在二月初六前離京赴隴右、河西赴任兩道節度使。我猜測皇甫惟明會在今天至二月初六,這二十三天,與太子或者衛兵,以參加什麼活,或者欣賞什麼景象為由,相會於宮城外,或苑中。”
楊慎矜仍然用略帶為難的語氣說:“此事,下只能盡力了,我會在接下來的二十三天,切關注皇甫惟明的向。”
李林甫微笑著說:“我委託你做的這事,是對皇上對朝廷有益的事,你只管盡心盡力地去做就行,我會在皇上面前為你言的。現在朝中員的晉升,四品以下職任用,皇上讓我自行決斷,四品以及以上職的任用,皇上讓我舉薦人選,而我舉薦的人選,皇上也大多會支援我的選擇。我意思是你若聽從我的安排做事,與我保持一致,我會繼續提升你的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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