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亨略低著頭,心裡七上八下,他穩了穩緒,向李隆基輕聲說:“父皇,韋蘭和韋芝是來為韋堅申訴的。我也認為韋堅是被人冤枉了。”
韋蘭面向李隆基躬拱手說道:“陛下,我大哥韋堅從來沒有說過謀逆的話,更沒有做過謀逆的事啊。請陛下明察。”
站在韋蘭左手側的韋芝,也面向李隆基躬拱手說道:“我們大哥韋堅,經常教導我們為要清正廉潔,要忠於皇上,維護朝廷利益,要有家國懷。李林甫竟然彈劾他與皇甫惟明,暗中謀劃立太子做皇上,李林甫這樣做是誣陷忠良啊?”
李隆基雖然已經面帶慍,但是還強著怒火,厲聲說道:“韋堅和皇甫惟明,雖然是忠於國家的,但是李林甫彈劾他們的問題,也不是空來風!韋堅看不慣李林甫已久,為做宰相已經絞盡腦了,他作為太子妃大哥,卻在元宵夜與邊將談於景龍觀,他的心事已經昭然若揭了!何況與他往切,深夜談的邊將正是太子的朋友。他這樣做完全沒有顧及朝廷政局的穩定!你們兩兄弟,還有什麼理由為他申訴?”
韋蘭保持躬拱手的姿勢說道:“陛下,太子可以為韋堅作證,元宵夜時,韋堅先與太子一起遊覽花燈,並說等到看完舞獅子表演,就與皇甫惟明到景龍觀道士之室談論道家理論。韋堅與皇甫惟明並沒有談論任何謀逆的話題,微臣請求太子為韋堅作證。”
李亨略低著頭剛要說韋堅與皇甫惟明,在元宵夜深夜,確實是只談論了道家方面的話題,李隆基就已經怒不可遏,他從龍椅上站起,出拖著薄龍袍的寬袍大袖的右手,指著李亨破口大罵:“你這個不知深淺的逆子!你趕給我滾出去!”
韋蘭和韋芝被震怒的李隆基嚇得不敢再說話了,只是略低頭呆呆地站在那裡。李亨撲通一聲跪在李隆基面前,躬著上半說道:“父皇請息怒,是兒臣錯了,是兒臣愚鈍,兒臣不該再提韋堅和皇甫惟明的事,更不應該帶著韋堅的弟弟來為韋堅申訴。”
李隆基看向大殿兩側,大聲說道:“左右衛士,將他們三人逐出殿堂!逐出興慶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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