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下午的占卜，對鄭清的影響還是很明顯的。
雖然在伊蓮娜面前他假裝豁達，而且騙說自己換了一個問題，但事實並非如此。他問的確實是‘自己會不會被學校開除’，而塔羅牌對此持悲觀的態度。
這讓年輕的公費生在學校裡愈發戰戰兢兢。
以至於對尼古拉斯現在的遭遇，他也只是悄悄作為一個旁觀者，不敢手其中替尼古拉斯開，唯恐丟掉自己為數不多的、在九有學院學生們中間的‘威’。
相應的，403宿舍裡的氣氛也變得有些張。
連續好幾天，辛胖子都在喃喃著，說自己被鄭清傳染了，晚上有隻夢魘在折磨他，害得他睡不好覺。
鄭清原本以為他只是在形容晚上失眠做噩夢，直到週三早上起床，他看到胖子久違的早起了一次，手中舉著一個小玻璃瓶，另一個手裡拿著滴管，正就著晨曦向瓶子裡滴不明。
“你在幹嘛？”公費生用手背著眼睛，迷迷瞪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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