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就說，趁著他還沒跟那隻死老鼠見面，黑一子砸暈拖走就行，你們要整這麼複雜……現在好了，老鼠也見了，人也瘋了，GoodJob!”
沉默許久的蛇終於回過頭，瞟了牛頭一眼，朱微啟，吐出兩個字：“閉。”
牛頭立刻重新閉上了。
只不過即便閉上，它那寬大的牛仍舊無聲的蠕著，彷彿裡在反芻著草料似的。
牛頭安靜下來之後，場間頓時陷了異常沉默之中。四位不速之客就站在不遠的枝頭，既不說話，也無其他舉，一不的盯著鄭清，直盯的他頭皮發麻，坐立不安。
“你們在等什麼人嗎？還是說在等某個時間？等某件事發生？”許久，年輕男巫終於忍不住，開口試探：“天怪冷的……如果不介意，我能不能先帶他們回去？”
他指了指後橫七豎八躺在雪地裡打呼嚕的同伴們。當然，他也知道這是一個毫無可能的建議。只不過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試一試總沒有什麼害。萬一真的能走呢？
不出意料，沒人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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