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保佑您，好心的爺。”老頭似乎被銅子滾的清脆響聲驚醒，眼睛勉強睜開一條，臉上裂開了一個乾枯的、毫無誠意的笑容。
這個笑容嚇的鄭清落荒而逃。
“這就是戲法師們的生活狀態嗎？”鄭清小跑幾步，跟上前面不遠的同伴，低聲音問道：“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他怎麼看起來像是個乞丐？！”
“他的確是乞丐啊，”辛胖子斜了他一眼，語氣顯得很驚訝：“難道有誰說過巫師不能當乞丐的嗎？”
鄭清表為之一窒。
在他的潛意識中，巫師都是會魔法的，而魔法本質就是化不可能為可能。有這個前提存在，他一直不覺得巫師會落魄乞丐，即便是戲法師。
“他為什麼不想辦法去外面呢？像他剛剛那個小戲法，在外面足夠讓他為一個不錯的魔師……我指的是白丁們的把戲。”鄭清嘟囔著，說出來自己的想法。
“各種原因都有——歷史與現實、外部法律與自我選擇。”蕭笑對鄭清的這個問題倒沒有敷衍，回答的還認真：“就像剛剛那位老戲法師，你看到的那串火花就是他玩兒了一輩子、最擅長的魔法了……這裡被稱為凹區，不是沒有理由。至於不出去的緣故，不考慮提申請的繁瑣與法律流程，有一部分戲法師是因為品行不佳，被巫師聯盟限制出境；還有一些是自願留在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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