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是大阿卡納了，要有風險意識。”手指間掂著一枚紫紅的葡萄，沒看見施咒，也未見其他作，葡萄上的薄皮就翩然而起，自己剝落了下來，出了晶瑩剔的果。順帶還裹著從果裡出來的兩粒葡萄籽，一齊落進茶几上的果盤中。
“當大阿卡納很危險嗎？”鄭清忽然想起年前某位教授不忿的挑戰，悚然道：“是不是特魯多教授找我決鬥的事？我能不能棄權……或者，我可以放棄大阿卡納的頭銜嗎？”
那個見鬼的頭銜除了讓他更引人注目以及招惹了一堆麻煩之外，似乎並沒有其他什麼用了——梅林勳章上有一個固化的召喚咒，還是一枚強力護符；公費生頭銜每個學年也能拿到十枚玉幣的獎學金。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好。
相對而言，那個大阿卡納的‘世界’就顯得過於‘清淡’了。
也不難理解鄭清願意放棄它的理由。
蘇施君聞言，白了他一眼：“真新鮮……太天真的了。特魯多那邊不用你擔心，他不算麻煩，只是多喝了幾杯貓尿腦子短路了，學校已經幫你制止了他的不道德要求。”
鄭清頓心頭籠罩的霾散去了一小片。
這件事彷彿一小刺，一直紮在他的心裡，過年回家還時不時想起，每次想起，都令他愁容滿面，好幾次小憩的時候，他都夢到自己被一個看不清面孔的巫師吊起來打，打的他嗷嗷，旁邊一大群圍觀者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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