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字面意思。”
蕭笑垂下眼皮，懶洋洋回答道：“被整蠱的人學會了戴面；而送出‘裝娃娃’的巫師也不滿足於只看到男巫們穿裝了……按照我的預測，很快，你就能看到穿著超短、明裝甚至趣的男巫招搖過市了。”
鄭清想象著那種可怕的畫面，下意識打了個寒。
然後，他意識到一點小細節, 後知後覺打量起旁的矮個子男巫：“話說回來……你為什麼這麼悉？”
“我占卜課績滿分。”蕭大博士板著臉簡單回答道。
鄭清的占卜課績也是滿分——雖然取了點巧——但他卻對裝娃娃知之甚，而且也從沒想過要卜算巫娃娃，或者卜算到學府中會出現穿著超短的男巫。
只不過看著博士的臉，年輕公費生非常明智的閉了，不再討論這個話題。他總不能揪著蕭笑的領，問他司馬老師有沒有強迫他接過裝娃娃。
那也太殘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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