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思的故事，鄭清自然是清楚的。
或許這也是抱子特意選擇這個案例來提醒他的緣故。但鄭清並不認為這兩件事有多相似之。
“我們不是七八歲的小孩兒，教授。”男生難得表現出一次強的態度，讓旁邊的巫都驚訝的多看了他一眼。
“不管八歲還是十八歲，在我們看來，並沒有太大差別。”來自有關部門的老巫師了那本厚重的法書，吹鬍子瞪眼的瞅著他——這話一點兒沒錯，對於幾百歲的人來說，八歲與十八歲的區別確實不大。
鄭清還想辯解一二。
辦公桌後，九有學院的院長大人磕了磕手中的菸斗。
“提前畢業是已經確認的事了。而使用‘時間轉換’則是最好的方案，沒有之一。”
老姚深深的看了抱子一眼，語氣中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堅定：“有關部門現在可以做的事只有兩個，要麼死扣那些藏在犄角旮旯裡的條例，阻止他們使用時間轉換；要麼冷眼旁觀任憑這兩位優秀的年輕人在一個學期被幾十門課程的不過氣，然後在某一天清晨去上課的路上猝死，或者吃飯太快不小心噎死……怎麼做，選擇權在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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