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到此戛然而止。
顯然不是自願的。
因為他吞掉最後一個字的尾音時，抬手了自己的脖子，臉陡然變了咖啡，對於一個黑皮的巫師而言這個表相當於‘臉蒼白’了——這是很多沉默契約都會出現的警告提醒，過讓巫師出現窒息反應，提醒他不要越線。
鄭清則被那個‘真正的’撓的心裡發。
只不過他很明智的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假裝沒有看到黑巫師的窘態，很自然的問了另一個問題：“——我記得這個專案是邊緣學院主導的？”
“嗯。”黑巫師悶聲回答著，興致缺缺。
“但我聽說為適格者的其他幾個巫師，年紀都比我大，而且不是有特殊天賦，就是資深註冊巫師，甚至還有大巫師。”他試著捋清這件事的弔詭之：“如果說這個專案是為了支援邊緣學院基礎戰力的，為什麼我們這些適格者的份聽上去都不是邊緣學院的人呢？”
黑巫師驚訝的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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