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小子才活了不到三十年，怎麼可能離‘短生種’的思維方式？怎麼可能考慮那麼宏大長遠的事！”
黃花狸扯平它那雙茸茸的耳朵，一副不想搭理鄭清的晦氣模樣。
倒是姚教授，依舊保持著耐心，非常好心地為一臉茫然的年輕傳奇解釋道：“——黃先生剛才說的，是關於‘玄黃大世界’最終歸屬權的問題。這件事，其實在聯盟高層和傳奇圈子裡，已經不是什麼秘了……”
他磕了磕菸斗，即便在虛空中，這個習慣作也帶著某種令人安定的韻律：“……自從校長離開後，他名下那幾座位格極高的大世界就自進了封閉狀態，其中就包括‘玄黃大世界’……聯盟雖然依據急條款，獲得了對那座大世界的‘臨時監護與代管權’，但實際上，大家對它幾乎束手無策……它的外層晶壁在校長離開後就啟了最高級別的自防護與匿機制，沒有特定的‘鑰匙’，本無法真正進其核心，更談不上有效管理或開發……古老者們或許有能力在不破壞世界晶壁的前提下進去，但……”
祂乾笑一聲，把菸斗塞進裡。
沒有把話說完。
鄭清倒是不難猜出他的未竟之意——古老者們的目放在更高更遠的地方，不會自降份去爭奪一群傳奇、甚至大巫師們的機緣，當然，更深一層，老姚是知道鄭清有一本法書的，也知道古老者們在那本法書上籤了名，自然不會有古老者來佔據這座大世界。
不過，老姚提到‘玄黃大世界’，倒是讓年輕傳奇立刻恍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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