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養解決不了我的問題。”
面對一位傳奇的好奇，陳博士表現出了足夠的禮貌，止不過這一次它開口時，聲音變得愈發混雜，無數高高低低、音各異的聲音重疊在一起，迴盪在這間小小的辦公室裡，有的低沉如鐘鳴，有的清亮如聲，有的沙啞如老嫗，織在一起，涇渭分明，卻又異常地和諧。
這是百上千個靈魂在同時開口。
“就像學生們之間非常流行的那句話，”
陳博士的聲音頓了頓，那些青碧的點微微閃爍：“——‘世界就是一條大大的銜尾蛇，終點亦是起點，萬皆在迴圈’。既然我以迴世界開始，那麼必然需要在迴世界結束這一切。”
這番話聽起來有點上升到‘魔法哲學’的覺了。
不過鄭清卻知道，陳博士並非在故作高深。
剛剛藉著短暫的談，他已經過傳奇的視野，仔細觀察過這位陳博士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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