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謹書:“知道你媽媽阻止你是為你好,你給道歉了嗎?做錯事要道歉,小孩子都懂的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孟宴臣表一僵。
那時候,好像,真沒道歉,他當時還生氣付士給許沁改名字,本沒意識到這一點。
看到他這個表,白謹書不贊同的搖搖頭,覺得他可能鑽了牛角尖,於是說道,“你這麼優秀,應該不了你媽媽苦心孤詣的付出,對你嚴苛,無非是想讓你更加優秀。畢竟長大後凡事都要靠自己,無論什麼事都不要去指別人,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你父母可以幫你,但幫一時卻幫不了一世,大概是想讓你為一個可以獨當一面的男人。”
“而且父母並不虧欠你什麼,他們負責提供你吃穿用度,負責教導你的禮儀教養,心你的長經歷,想要給你開闢一條輕鬆的雲梯,讓你走很多彎路。做人不能一味地索取,要學會獨立,識別好壞之分,要學會心恩。說句實話,你有現在的就,一半是家庭環境的培養,一半是當年你媽媽對你的嚴苛和陪伴。”
“其實我們長大後就應該懂得一個殘酷的真相,孩子對媽媽的態度並不取決媽媽對孩子有多好,而是取決於孩子是否能夠理解和激媽媽的付出。你只看到了苛刻,沒看到苛刻下的擔憂嗎?”
白謹書的話像是當頭一棒砸在孟宴臣的腦袋上。
他,他從來沒往這方面去想,他對付士從來都是抱怨、疏離、抑、排斥、懼怕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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