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看到那日的反應了,如果讓繼續留在孟家,不僅是結仇,我和瑾書的事也會被攪黃,若真惹瑾書不開心,我勸您還是和爸爸提前練小號,您兒子打算這輩子都孤獨終老了。”
“媽媽,我千辛萬苦從許沁的坑裡爬出來,不想再被影響了。”
“還有,許沁的醫在國外到底什麼水平還不知道,您把塞進第一人民醫院真的不會出問題嗎?萬一出問題了,孟家又該如何自?把許沁塞進醫院的您又該如何和患者們代?媽媽,搞不好我們孟家都要給許沁犯下的錯誤陪葬。”
話糙理不糙,這件事還真有可能。
但付聞櫻的重點都在孟宴臣那句‘所有’上,震驚的瞪大眼睛,手機什麼時候掉在地上的都不知道,捂著口,癱坐在沙發上。
回想起那日宴臣宣佈有喜歡的人時許沁的反應,的確很可疑,當年給許沁改名孟沁也是看出他們之間若有似無的曖昧。
居然敢把宴臣當的所有?
是個母親都無法容忍這樣的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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