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克壘慌忙鬆開手,微微蹙眉,不確定的試探,“很疼?”
葉拉起管,出一截白皙得晃眼,上面赫然印著一圈清晰的指痕,不似青紫的瘀傷,而是一種帶著濃濃慾的...紅痕,彷彿他掌心的熱度烙印在了上面,與雪白的形了驚心魄的對比。
邢克壘的瞳孔驟然收。
他死死地盯著那圈緋紅,覺自己的呼吸都被奪走了,一陌生的、混雜著罪惡和佔有慾的燥熱,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邢克壘的結劇烈地滾了一下,想開口說點什麼,卻發現嚨乾得發不出任何聲音。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學員們大氣不敢出,他們雖然看不見細節,但邢克壘那副不知所措的表,以及他僵在半空的手,都預示著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看出邢克壘的窘迫和忍剋制,葉輕輕一笑,緩緩放下管,將那片引人遐想的緋紅重新遮蓋住。
重新躺好,抬起那雙水瀲灩的丹眼,看著他,聲音輕得像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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