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月並不知道秦峰上次來過學校的事。
“猜的。”秦峰笑了笑，然後從兜裡出煙來點上，他現在胃裡已經有點翻江倒海的覺了，必須得點上煙來一。
“你怎麼來東了？公事嗎？”洪月還是過去給秦峰接了一杯溫水。
“不是，私事。中午去了一趟牛角山村，見到了李德軍和王蠻子他們。晚上與東的幾個老領導一起吃的飯，所以喝了不酒。”秦峰靠在沙發上，他已經不怎麼坐得直了。
洪月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就這麼坐在旁邊低著頭。
“洪月，今天來你這有兩個目的，第一是想看看你。”秦峰說完了一口煙。
“上次見你還是我從看守所出來的時候，到現在也隔了一年多了。這一年多以來，沒見過面，也沒有任何聯絡。”
秦峰說到這停頓了，語氣裡有些惆悵，眼神里也充滿了別樣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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