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和山,你現在只有一條路可走,要麼去紀委自首,要麼去公安局自首,這樣或許還有條活路,我能幫你的也就只有這了,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可能我們見面的機會也不會再有了。”黃越淡淡地道。
曹和山一下子跪在了黃越面前,哭訴著:“縣長,你不能見死不救啊,一定要救救我。”
“救你?怎麼救?我要是救你誰來救我?曹和山,我早就跟你說過了,做什麼事都要有底線,不是什麼事都可以做的。”
“上次我就提醒過你,秦峰不是一般人,謝志國非常看重他,胡佳芸也與他關係不一般,上次我為了你已經得罪了謝志國,我回來就警告你不要再去秦峰,他要在經開區鬧,你就讓他鬧,有我在這坐著他最多也就是小打小鬧,沒有縣政府的支援,他管委會能鬧出多大靜來?”
“可你聽我的話了嗎?竟然還狗膽包天想著去殺秦峰,你不要命我還要命呢。幸好,秦峰沒死,秦峰要是死了,你這一輩子都可能出不來了。聽我的,趁著還沒調查到你的時候去紀委自首吧,把自己的問題代清楚,把貪的全部上繳,或許還能得到一個寬大理。”
“走吧!”黃越最後說著,完全沒去看跪在地上的曹和山。
曹和山就像個行走一樣走出了黃越的辦公室。
在曹和山離開之後,黃越拿起桌子上的電話給王濤打了個電話:“王濤,從現在開始,不要過多的干涉經開區和秦峰的工作,把你手裡卡著的經開區的那兩筆款批了,拿給我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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