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你為什麼不答應他？”馬山鳴不理解。
“我上次答應他就是因為這個道理，但是上次答應不代表我這次還要答應，因為局勢變了。”
“上次答應幫楊家那是因為馮立安還沒調走，裴省長也還沒來，這個任命還沒下達。而現在不同了，馮立安要走了，新的裴省長要來了，甘涼省的天馬上就要變了。”
“人這一輩子功與否最重要的就是要看懂勢。”
“勢？”
“對，就是勢，只要順著勢走，就算是傻子也能平步青雲，而要是逆勢而為，你就算再厲害的人也將一事無。而在場，看懂勢就更重要了。”
“就拿現在來說，甘涼省的勢已經很明顯了，京系的強大是必然的，而楊家背後的本土勢力逐漸衰弱也是大趨勢，而且包括楊家在的本土勢力遲早是要被京系人馬給消滅。”
“我現在這個時候跑去保一個必然要被消滅的楊家，從眼前來說能得到利益，但是從長遠來看這是一筆鉅虧的買賣，吃不上還有可能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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