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懸立於無垠的虛空之中，周遭是深邃的、沒有任何參照的黑暗，馮天禹卻是一臉輕鬆地側過頭，看了一眼馮老三。
他開口道：“喂，馮老三。這次，換你來。”
“換我來？換我來幹什麼？”馮老三有些不明所以。
馮天禹指了指前方那片平靜無波的虛空，“破碎虛空飛昇啊。”
“我？”馮老三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說的是疑問句，表現得卻是很興，“你確定我來？”
馮天禹上下打量著馮老三，像是在評估一樣：“你現在可是貨真價實，天人合一境界了。
單論境界，已經是達到了飛昇的標準。
更何況，你對空間的知力，有時候比我都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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