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向二樓觀景廊，銀髮子站立的位置殘留著紫苜蓿的淡紫霧靄。
“聽說齊昂斌博士最近改良了神經接駁？”夏鹿傑用匕首尖挑起餐盤裡跳的變異心臟，看著那團在振金鍍層上開熒綠的。
全息煙花此刻恰好炸開三百個齊欣雅的笑臉，每個克隆的瞳孔裡都映著不同的實驗室編號。
齊勳的笑聲像生鏽的齒：“舍弟若是知道夏長這麼關心他的小玩...”他忽然扯開領結，出鎖骨蠕的電子紋，“定會邀請您參觀最新款的意識上傳裝置。”
華濰微突然輕咳一聲，珍珠耳環迸發的藍在齊勳脖頸投出短暫的門碼。
吳承駿正把玩著侍應生被扯斷的熒髮，虎頭刺青上的編碼與天花板的監控探頭產生共振，在牆面投下“虎王特許”的猩紅字樣。
夏鹿傑的肋骨又開始痛，這次他聞到的不只是鐵鏽味，還有前世焚化爐裡克隆人燃燒時的焦臭。
當穹頂開始墜落虛擬的麥粒時，他看見每顆金黃的粒子都在落地瞬間變蠕的線蟲，而賓客們仍在舉杯暢飲那些蟲卵調製的尾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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