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10天后，視訊通話裡的張欣榮像條水的魚。癱在農大宿舍的鐵架床上，迷彩服領口泛著鹽漬，乾裂得起皮，連標誌的黑馬尾都蔫地耷拉著。
"今天我們班又倒三個...教真把我們當新兵練啊。"二姐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
夕夕盯著螢幕上曬得通紅的臉頰，手指無意識挲著書桌上的《暑病證治匯要》——舅爺自己訂的線裝書，扉頁還有他筆寫的"李氏杏林堂"五個遒勁大字。
"等著，我給你寄防暑神。"夕夕突然合上醫書，驚得隔壁床陳雨晨的薯片都掉了。
三小時後，夕夕站在校門口"百草堂"中藥櫃前，鼻尖縈繞著悉的藥材香。坐堂的老先生推了推老花鏡："小姑娘要配什麼方子？"
"清暑益氣湯加減。"夕夕指著玻璃櫃裡的藥材，"鮮藿香、佩蘭各30克，再加金銀花..."
"且慢。"老先生突然打斷夕夕，"給什麼人用？"
"我姐姐，農業大學軍訓，已經有輕度中暑跡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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