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男朋友的份？"張垚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
恬恬頭也不抬地"嗯"了一聲。
"現在就去！"張垚彈簧似的跳起來，作勢要往門外衝。
"等會兒！"恬恬一把拽住他軍裝後襬，"我畫還沒收完..."指了指他前沾著的料漬，"你也得換服。"
張垚低頭看著自己斑駁的軍裝，突然慌了神："我穿什麼好？西裝？休閒裝？要不要打領帶？"他在客廳裡轉圈，"你姑姑喜歡什麼風格的？"
恬恬忍俊不："又不是去面試。"把最後一隻畫筆進筆筒，"穿普通的服就行，又不是沒見過...”
"上次見你姑姑還是'追求者'，"張垚站在他的揹包前糾結，"現在可是正牌男友，穿著當然得升級！"
恬恬收拾著的畫，頭也不抬："就穿你平常那就行。李航宇和許哲遠去我姑姑家時都穿得很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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