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川的手指微微發抖。
自從毀容後，他再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甚至連照鏡子都會想起那段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噩夢。
“為什麼幫我？”他聲音沙啞。
蘇白看著正在逗弄邪神崽的珍珠，輕聲道：“有時候，新的開始比沉溺在過去更重要。”
沈懷川沉默片刻，仰頭將魔藥一飲而盡。
頓時，一陣清涼的覺從嚨蔓延到面部，那些陳年的疤痕開始發、落，出新生的。
當他把帷帽完全摘下時，珍珠驚訝的睜大眼睛：“沒想到你還帥的嘛！”
天霸看向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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