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而問道：“資料普查那邊怎麼說？能查到份嗎？”
曉蕾這次連電腦都沒看就直接搖頭：“天盛那邊比對了青男的DNA指紋等一切可查資訊，沒發現任何吻合甚至疑似的檔案，我們過渠道拿到比對，用集團自己的資料庫做了比對，也沒找到吻合或疑似，好像這個人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第一財團的資料庫也不能包含全世界，那位的實力那麼高，查不到也很正常。”老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著茶杯裡的茶水，莫名有些憾地說：“倒是王玟，自從學院出事後，他已經很久沒來找過我這個老頭子了，唯一一次來報部還是找羅山他們倆去演戲賺天盛的錢，像你說的，他真的很倔強，越是困難越不願向我求助。”
曉蕾抿了抿，慨道：“事實上，困難好像也都被他一一解決掉了，連天盛那麼可怕的敵人都栽了跟頭，鄭曉東的死對秦東北的打擊很大，看起來這次真的打中了七寸。”
“確定是青男的手腳嗎？”老人好奇地問。
“那倒沒有。”曉蕾表嚴峻：“但除了他好像沒人能做到這種程度了，集團六百層的頂尖都不行。”
用手指慢慢上劃平板電腦：“兇手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影、腳印、目擊者、監控，彷彿鄭曉東的頭是憑空裂開的！這種實力簡直太可怕了，防衛那麼嚴的秦家莊園都能自由進出殺人，他將變全世界的敵人，因為這會令所有人都到不安，人人自危以致人人喊打。”
“慢慢看吧。”老人起，站到落地窗前，著天邊的雲彩緩緩說道：“這個世界，要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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