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
飛行滴溜溜地默默飄了回來。
停在幾人上空沉默。
“你看。”王玟又一把扯下飛行，當著目瞪口呆的周升升的面，再次一腳踢飛：“如果不發獎勵的話，飛行早就跑了，怎麼會留在這裡忍調戲呢？這明顯是在商量對策呢嘛。”
周升升瞠目結舌地看著遠飛行再一次晃晃悠悠飛回來，遙遙停在王玟夠不到的高度，彷彿被踢怕了但又不得離開的委屈小模樣。
他吞嚥了口唾。
眼看著王玟隔空招手，又把飛行拉了下來第三次開大腳。
還扭回頭問他：“信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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