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無定睛一看，這位中年尼姑生得一張瘦長的面龐，雙眸炯炯有神，臉頰那兩道深深的法令紋尤為引人注目，使得整個人看上去頗威嚴之態。
只聽得那位面容嚴肅、著灰僧袍的中年尼姑，冷冷問道：“你……就是空無嗎？”
空無連忙躬施禮，恭聲回答道：“回師太話，在下正是空無！今日得見師太真容，實乃三生有幸啊！還師太多多關照！”
見到空無如此恭敬有禮，中年尼姑原本繃的臉稍稍緩和了一些，放緩語氣說道：“嗯，看你這般知禮，倒是還有幾分可取之。
之前聽普相所言，我本以為你會是個俗不堪之人，如今看來，倒也不像他所描述的那般不堪目。”
然而，一旁的普相娘聽到這話可不樂意了，只見氣鼓鼓地反駁道：“哼！您可別被他的表象給騙了，這傢伙就是靠著討好人才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本沒有什麼真本事！”
沒想到中年尼姑對此毫不在意，只是淡淡地回應道：“哦？靠人又如何？能讓人心甘願為之效力，那也是一種本事！你若是有這等能耐，也不至於在此抱怨他人了。”
被師太這麼一說，普相娘頓時啞口無言，紅著臉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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