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林總低聲嘆道：“大哥，都怪我，沒把帶好。”
林董擺了擺手，神淡然，眼中卻藏著寬容：“三弟，跟你沒關係。是二弟走得太早，就這麼個兒，從小由我看著長大，一向任慣了，但聰明、倔強、有主見。”
頓了頓，他緩緩轉，目深遠：“這就是投資，投的不只是資本，更是時機、是未來的話語權。
現在那邊正好缺人手，去，是提前布子。只要站穩腳跟，我們就能順勢打通上下游鏈條。”
林總聞言，若有所思，點了點頭：“那……要不要派人跟進？
林董輕輕搖頭，角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不必。讓自己去闖。真正的鷹，不會在籠中試翼。我們要相信，也能借的翅膀，看到更遠的地方。”
而在遙遠的另一端，夜已深。孫叔低聲向孫彙報孫家的最新態——當聽到北都流的財務總監已主扛下一切，全面配合調查時，孫繃的肩線終於微微鬆弛，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孫叔沉默片刻，目低垂，語氣中帶著小心翼翼：“小姐……若不是他……孫家也不至於走到今天這一步。說到底，都是這個空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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