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小酒館裡,油燈在木桌上投下搖晃的暈。一個穿墨綠外套的灰髮青年像灘爛泥般趴在桌上。
"再來一杯...只要酒夠多...就想不到那些糟心事了..."他對著空酒杯喃喃自語,聲音黏糊得像摻了的麥酒,"什麼商隊虧損...什麼債務...統統都..."
"打擾了。"
清脆的聲突然切他的醉話。他慢半拍地抬起頭,朦朧的視線裡映出個穿著僕裝的。
"你就是奧托先生?"歪頭打量他一扎眼的綠。
"啊!是我是我!"奧托突然直起腰,眼睛亮了起來,"您要進貨嗎?我這裡有上好的——"
"門外那輛地龍車是你的吧?"直接打斷了他的推銷,"我需要急租用。"
奧托瞬間像氣的氣球般癱回桌上。"什麼嘛...不是買家啊..."他把臉埋進臂彎裡,"不租不租...讓我繼續逃避現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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