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那樣矯，麻。
就算兒子表現再好，他頂多也只是稍稍點點頭，“嗯”一聲。
也就是兒子現在沒在面前，他才誇了這麼一句。
他並沒有注意到，他所說的“出息”和老伴所說的完全是兩個概念。
一座小城郊區的一個小工廠裡，一個著將軍肚的青年，坐在老闆椅上，看著電腦螢幕中的畫面，哈哈笑了：
“喲，老五是真的出息了。上學那會這傢伙不是打球就是上網，要麼就是窩在宿舍睡覺。就像個不開竅的榆木腦袋。沒想到現在泡上洋妞了，嗯，確實是出息了。”
某大學生宿舍。
王志猩看著電腦螢幕裡這一幕，恨得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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