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子渡是伽藍江一極為不起眼的小渡口，平日裡人便，到了打仗時候，更是荒無人煙，岸邊沒什麼行人，渡口上游的城鎮中也僅有幾間客棧食肆開著張，生意慘淡，門可羅雀。
這幾日正值雨霏霏，明明是三四月的春日，江畔卻依舊是枯草連天，整個渡口死氣沉沉，的人心頭煩躁。
小二在門前趴著，無打采地守著店，後有聲音傳來，小二回頭看了一眼，見是前幾日前來打尖住店的客人，
這行人打扮奇特，通的灰，想是怕被人瞧出什麼端倪，乾脆連頭臉都掩了，只出一雙眼睛，更奇怪的是，這些個灰人中還有個道士打扮的中年男子，走路一瘸一拐的。
小二打起神迎上去，“客有什麼吩咐？”
幾人點了一些吃食，為首的灰人便問：“今日還是沒有船？”
小二恭敬答：“不瞞客您，上邊的令沒解，所以今日還是沒有船。”
話音剛落，便聽到那灰人罵了一句什麼，像是南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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