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鸞纖長的睫輕輕，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一片影。
微微低頭，慢慢抹著眼淚，出一截雪白的頸子，聲音輕，“三叔母、四叔母言重了。”
看著似乎還是如同往日那般弱可欺的，可兩人明顯察覺，現在的沈雲鸞已經同過去那個沈雲鸞不一樣了。
而此刻，府中下人們早已變了臉，先前那些鄙夷的目紛紛收斂，甚至有人悄悄後退，生怕被記住。
族老們頭接耳，指指點點，可議論的件卻不再是雲鸞，而是癱坐在地、面慘白的沈有窈。
沈有窈攥了角，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抬頭環顧四周，只覺得每一道目都像是在嘲笑的愚蠢。
張了張，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彷彿所有的聲音都被堵在了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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