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採皺起細細的眉，又看向聽雪和觀棋兩個，“偏偏你還不願讓聽雪代繡。聽雪便總在火上溫著這熱罨包，觀棋更是日日熬著明目養肝的花茶，就盼著姐姐熬些夜，眼睛可不比繡花，繡錯了能拆，熬壞了可怎麼辦？”
雲鸞笑了起來，“哪有這般貴。”
聽雪見狀連忙捧了熱帕子上前，溫聲道：“阿採說的是，小姐也該歇歇了，《千金方》上都說了'久視傷'，姐姐這般夜夜挑燈刺繡，莫說觀棋的花茶，就是太醫署的明目丸也補不回來呢！”
觀棋也輕聲細語地接話：“老夫人最是慈悲，若知道小姐為繡這屏風熬得眼底都泛青了，怕是又要心疼得唸佛了。”
雲鸞無奈，便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們一個個的，什麼時候變的這般牙尖利起來了，我都說不過你們。左右還有最後一點了，今日繡完，便趁著給祖母請安時送過去正好。”
藥包已有些涼了，聽雪上前，將雲鸞面上的熱罨包翻了個面，小心翼翼地去多餘的藥，雲鸞輕聲道：“好了，我休息一下，你們兩個先出去吧，阿採留下。”
“是。”
聽雪和觀棋兩人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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