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吃痛了，不得不睜開眼，眼底水瀲灩，像是下一刻就要落下淚來。
可還是咬著，倔強地不肯出聲，只是那樣看著他，帶著恐懼、抗拒、疏離……
和厭惡。
燕翊的臉變得難看。
他想看到的笑，的，同沈之珩在一起時那種毫無防備的。
而不是現在這樣，明明人在他這裡，心卻像隔著千山萬水。
“別這樣看著我。”
他低聲道，拇指挲著頸側的脈，能覺到那裡跳得急促而慌，“我會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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