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好一會兒，天山姥才緩緩止住了淚水，將畫卷和七寶指環輕輕地遞還給葉楓，語氣中帶著一疲憊：“小子，你走吧！”
葉楓小心翼翼地接過七寶指環和畫卷，猶豫了一下，還是試探地問道：“姥，如今得知無涯子前輩喜歡的並不是李秋水，那你們之間的恩怨……”
他的話還沒說完，天山姥便如同李秋水一般，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我們的恩怨不可能就這樣輕易了結。”
“先不說，我們鬥了幾十年，彼此都恨不得將對方置於死地。”天山姥的聲音充滿了憤恨。
說完，用力地蹦了兩下，似乎想要證明自己的狀況：“看看我這，就是因為天山姥的襲，才變了這副模樣，永遠長不大，就像一個小孩。”
“天山姥，天山姥，別人都這麼稱呼我，難道你們以為這是對我的尊稱嗎？”天山姥的眼神中閃爍著怒火，“這分明是對我的嘲諷！所以，對於把我害這副模樣的李秋水，不是死就是我活！”
“如果當時不是我變了這副模樣，師弟選擇的人一定是我，或許師弟本就不會喜歡上李滄海。”
天山姥的話語中出無盡的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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