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八一則是眉頭鎖，眼中閃過一警惕，沒有說話，只是不聲地觀察著那隻黑狗和老艄公。
見狀，吳三省上前兩步，拍了拍吳邪的肩膀，臉上帶著一似笑非笑的神：“大侄子，別顧著噁心，說說吧，你從這味道里，聞出什麼門道來了？”
吳邪皺了眉頭，這才反應過來，三叔這是又在考較他的倒鬥本事了。
他定了定神，努力下胃裡的不適，仔細回想剛才那味道。
臭……難道這狗經常出有的地方？可什麼地方會有這麼濃烈的臭，還能讓一隻狗長期沾染？
他腦中念頭飛轉，卻一時抓不住關鍵，支支吾吾道：“這……這味道很像臭，但又更……更混雜，好像……好像是……”
他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最終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三叔，我……我說不上來。”
吳三省也不意外，只是淡淡道：“說不上來就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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