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得了陳教授的記憶，可終究是二手所得，了親修煉的悟。
而陳教授浸國大半輩子，走到見神不壞的門檻，其對武道本質的理解，遠比記憶碎片來得徹。
此刻真人當面論道，正是補全自認知的絕佳機會。
他當即端坐，做出洗耳恭聽的姿態：“陳教授請講，葉楓洗耳恭聽。”
陳教授整理了一下衫，緩緩開口，思緒也跟著飄回了年習武的歲月，聲音帶著幾分悠遠的滄桑：“我自拜師習武，最初修習的便是最基礎的外家拳腳，師傅只教招式，不講基，我年氣盛，一心求快。”
“那時候我以為招式就是武道的全部，只要拳腳夠快夠重，便是天下無敵。”
“直到一次與人手，我招式佔盡上風，卻被對方一記樸實的崩拳震得氣翻湧，險些當場重傷，才猛然醒悟，沒有基的招式，不過是空中樓閣。”
說到此，陳教授輕輕嘆息，眼底帶著幾分對年莽撞的慨：“從那之後，我沉下心來苦修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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