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魯有一瞬間的發愣。
“為什麼？”他忍不住問道。
這個問題同樣困擾了他很久。
“關鍵不在於‘上一個人’。”圖南雙手撐著地，在滿地泥濘之間站起。
大雨沒有半點要停下的意思，豆大的雨珠讓睜眼看清面前的人都異常艱難。
安德魯皺起眉頭。
圖南努力睜大眼睛，幾乎要用喊的才能讓自己的聲音不被這大雨吞沒。
“而在於‘’。”朝著安德魯大聲吼道，“你懂什麼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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