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極了等待宣判犯了十惡不赦大錯的犯人。
這一幕下,簡有片刻的失神,彷彿看到了當初的自己。
真諷刺啊,可這才二十歲的,又有什麼錯?
錯在自己太年輕?錯在太天真?錯在沒那麼多的防人之心?又或者,錯在沒背景,最適合最該做祭品的人,出現在需要一個祭品被祭天的地方?
既得利益者們,怎麼會在乎一個祭品的死活?
人饅頭也是饅頭,他們只想吃下這個饅頭。
簡的手指,了,指尖微微地發麻,麻意順著指尖,蔓延到了心口。
阿鹿死死低垂著腦袋,眼前只有腳下的地面,看不見四周,也不願意看到,也沒有察覺到,有人走到了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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