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起另一匹綢緞聞了聞，臉愈發凝重，“這匹也有，而且味道還不一樣。”
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憂慮。
“此事幹系重大，得趕回稟貴儀。”芒種抱起綢緞，“你去支開陳育琳。”
“霜降盯著呢。”寒跟著芒種一起進了書房。
謝知意正在房中專注研習琴藝，見二人神匆匆，趕忙停下手中作，輕聲問道：“出了何事？臉怎麼這麼難看？”
芒種將綢緞有異味之事，原原本本告知了。
謝知意柳眉蹙，拿起那兩匹綢緞仔細端詳，又湊近反覆嗅了嗅，果不其然，都有一若有若無、難以形容的味道。“芒種，你確定這味道是因泡了藥水所致？”
“奴婢確定。”芒種對自己的嗅覺十分自信，斬釘截鐵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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