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曹予衡從籤盒裡了簽出來，遞給宮，宮大聲道：“曹選侍到的是‘牽牛’籤。”
“七夕牛郎會織，鵲橋搭起兩濃。今朝同飲合歡酒，願伴君旁歲歲逢。”曹予衡磕磕地道。
詩句剛落，殿陷短暫寂靜，這首詩連平仄都錯了，像是隨口謅的順口溜一般。
“好歹把‘牽牛’點出來了，只是‘願伴君旁歲歲逢’。曹選侍這是想獨佔聖心？”張燕呢譏諷地問道。
曹予衡臉發白，連忙屈膝行禮，聲音中帶著幾分抖：“張人言重了，妾絕無此意，只是隨口出，並無他想。”
“呵，大家都是陛下的嬪妃，想獨佔聖心，有什麼問題？難道張人就不想嗎？”康嬪又開了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
張燕呢早已失寵，面訕，想要說什麼，卻被皇后餘雲搶了話頭去，“好了，今日是佳節，勿要為了這些小事傷了和氣。曹選侍初來乍到，能作出此詩已屬不易，我們且給予鼓勵，莫要太過苛責。”
餘雲的話語中帶著幾分威嚴，讓想要繼續爭執的嬪妃們都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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