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近中秋,司樂坊的戲子排了幾齣新戲,而今天唱得就是其中之一,名為:《瑤臺月》。
只見戲臺上雲霧繚繞,扮仙娥的戲子持燈穿行,裡唱著:“瑤臺月冷玉階明,華染碧霞。忽聞下界塵囂起,半是宮娥半是仙。”
接著扮王母的戲子登臺,口中唸白,“昨日本宮夜觀星象,見南斗宮垣黯淡,想是人間後宮有妒火焚心之事。傳我法旨,著織雲仙娥攜‘照影鏡’下界,一觀究竟。”
“這唸白聽著像是在說某人呢。”康嬪的目在皇后和貴妃上游走。
“啪!”方允嫻一拍扶手,厲聲道:“康嬪,你在說誰呢?”
“貴妃娘娘,您不會以為妾是在說您吧?”康嬪故作無辜地問道。
不等方允嫻接話,康嬪又道:“不過是聽戲時的閒談,想著戲文中的‘妒火’原是古往今來皆有的談資,卻不想貴妃娘娘多心了。都是妾這張不好,妾向貴妃娘娘賠罪,貴妃娘娘莫怪。”
“貴妃,今天是你回宮的好日子,別為了一句閒談怒。”餘雲又了那個從中調和的端莊皇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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