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明鑑，兒媳絕非狡辯。自案發以來，兒媳夙興夜寐，賢妃與佳婕妤也在旁輔佐協查，只可惜案遠比表面複雜。兒媳深知後宮之事關乎皇家面，不敢有毫懈怠。至於刑部介，實則因案涉及諸多宮外線索，非後宮之力所能及。陛下也是出於儘快查明真相、以安後宮與朝堂之心，這才破例允許。”餘雲竭力為自己辯解。
“皇后這張，今日方知也是這般能言善辯。”沈太后語帶嘲諷，“罷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你出去吧。”
“兒媳告退。”餘雲帶著眾嬪妃行禮，轉退至殿外。
看著皇后鐵青的臉，眾嬪妃皆沒敢多言，安靜的跟著到了宮門外，看著上了輦，遠去了，才竊竊私語。
等賢妃、佳婕妤、周婕妤、王婕妤相繼坐著轎輦離開，那幾個低階良人、選侍耐不住沉默，藉著攏披風的作湊到一，聲音得極低。
“方才太后的話，聽著真是……”曹良人的話說到一半，被旁的呂良人用眼神制止，忙改口，“皇后娘娘今日臉確實難看。”
“天寒罷了，”李文好攏了攏上的青披風，披風邊緣鑲的兔微微，“昨兒我宮裡的炭盆燒得旺，晨起倒有些燥得頭暈。”
“聽說今天膳房熬了薑母鴨湯，”宋雨婷趕接過話頭，語氣裡帶著幾分雀躍，“可以讓宮去傳來，喝幾口鴨湯，祛祛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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