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蕭爍,參見父皇。父皇萬安。”蕭爍跟著劉永順進了書房。
蕭潯抬眸,看著兒子蒼白的臉頰,目微沉,指尖下意識地蜷了蜷,又很快鬆開,語氣比面對朝臣時溫和幾分,卻了些尋常父子間的熱絡:“近來課業如何?累不累?“
蕭爍立在案前,背脊得筆直,卻難掩形單薄。
前幾日風寒剛愈,他眼下還帶著淡淡的青影,說話時聲音還著一沙啞:“謝父皇關心,兒臣的課業尚算順遂,不累。”
蕭潯的目落在他眼下那抹青影上,暗歎了口氣,對這個嫡子,他是抱有很高的期許的,可惜蕭爍自出生起就病弱,讓他縱有滿心栽培之意,也總要先顧慮他的子,許多該教的朝堂權衡、下之,都只能放緩腳步,連帶著父子間的親近,也多了層無形的顧慮。
“你剛病癒,要多歇歇,崇文館的功課雖要,但也別熬壞了子。”蕭潯指了指案邊鋪著墊的紫檀凳,語氣更又了些,“坐吧,方才讓膳房備了你吃的山藥排骨湯,等會兒多用點。”
蕭爍自搬去皇子所後,父皇除了每月例行的課業查驗,父子見面的次數不多,對於父皇的關心,他心裡既覺暖意,又難免有些侷促,手指悄悄攥了攥襬,依言走到凳邊坐下,背脊卻依舊繃得筆直,輕聲應道:“謝父皇掛心,兒臣記下了。”
他想起劉永順方才的提點,有意跟父皇說說先生講的《治世策要》,可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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