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意目帶讚許地看著兩人，角勾起一抹淺笑，道：“此計甚妥，既借民聲除佞，又能全而退，正合我意。陳進忠，你明兒出宮一趟，把我們商量好的事，跟秦商說一說，讓他暗中照拂，既護商戶周全，也莫讓槐序營沾染上分毫干係。”
“穀雨約束好宮裡的諸人，切不可讓啟元宮那邊抓到把柄。
“啟元宮想借漕運攪局，咱們便順水推舟，讓他們自食惡果。靜候京兆府那邊的靜便是。”
“好了，你們去忙吧。”謝知意打發走兩人後，讓寒進來給硯墨，要臨摹字帖。
寒從墨盒取過一塊松煙墨條，往硯臺裡倒了點清水，就開始慢慢研磨，待清水緩緩暈開墨塊，漸漸化作濃稠細膩的墨，約能聞到淡淡的墨香。
“墨研好了，娘娘。”寒鋪好宣紙，揚聲稟報道。
謝知意走進書房，挽起淺黃的羅袖，出一截皓腕，從筆架裡挑了一枝筆，沾墨。
凝神片刻，懸腕落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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