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這是戰鬥工匠的至高試煉之一，不說選召者，古往今來參與過這個試煉的原住民也並不多，幾乎無一無名之輩。甚至有一些在進千門之廳前，便早已譽滿天下。”
“就說Loofah，當年進千門之廳時，也是好幾個大公會共同看好的新人之一，”奧丁抬起頭來：“你呢？”
“沾口靈酒都能睡一天一夜——”
方鴴臉一紅，忍不住咳嗽一聲。但這和靈酒又有什麼關係，除矮人之外——戰鬥工匠多半是不喝酒的，因為會影響計算力。至於矮人，那是因為這些地底住民通常還兼職礦工與戰士。
這些古板的民族實在喝高了，捲起袖子、抄起戰斧上去搏就可以了。
他咳嗽一聲之後，才問道：“但既然如此，奧丁先生為什麼還會帶我來這裡？”
“我不說過？”奧丁答道：“主要是為了芬里斯的事——而且你戰鬥力實在有些慘不忍睹，但總算還有點潛力，不算是無可救藥。”
方鴴聽了一頭黑線，他有那麼不堪麼，從靈蹟這一路過來，尤其是旅者之憩一行之後，他總覺得自己勉強還算得上是可堪造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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