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恩之戰？”
聽到這個名詞之時。
方鴴目靜靜下移，不由看了看自己鍊金士大的袖子，那裡袖口磨得了邊，起了線，往上有兩圈細細的銅環，鑲著著三枚暗銅齒。
芬里斯的一戰，他至今由記憶猶新，法的力量似乎在那裡留下了燒灼的斑痕，並滲錯的織線之中。當然他心中清楚，這已經是希爾薇德為他準備的不知第幾套大，早已不可能是當時芬里斯地下所穿在上的那一套。
但提到拜恩之戰，他還是下意識想到那一戰，那是他在艾塔黎亞所經歷的最艱難的一戰。
老人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是啊，你聽說過那場戰爭的起源嗎？”
方鴴從袖口上回目，認真答道：“聽過一些，阿爾凡先生。”
“我猜也是，”老人揚著灰白的眉，每一彎曲的皺紋中似乎都蘊藏著取之不竭的睿智，褐的眼睛裡寫滿了力充沛的神采飛揚：“但你一定不瞭解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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