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爾看到方鴴臉上的神,開口道:“你要是對這東西興趣,大可以研究它一下,在我看來,這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件而已。我研究了它很長時間,但並未得出任何有用的結論,除了每當這段時間線重置之時,它會回到我邊之外。”
“你仍然記得這一點,賽爾先生?”方鴴忍不住問道。他看到這位大探險家點了點頭,這讓他產生了一種奇妙的錯覺,彷彿故事之中的人正開口與故事之外的觀眾談。
只因故事中的人本應不清楚自己的境——但賽爾·吉奧斯卻分外不同,他仍能記得關於這隻星軌儀相關的一切。
或許正是因為這一點,讓他勘破了自的困境,但這說來有些不好解釋,正如故事之中的人意識不到自的存在只是一道幻影,用羽筆沾上墨水寫在羊皮紙上寥寥幾行文字,自的命運不過是某個閉環時間線上的囚徒。
方鴴忍不住有些好奇地看向這位大探險家,當他勘破了這個‘故事’本時,他會如何看待自呢?但賽爾·吉奧斯顯得嚴肅,似乎並不太在意這段必然會在某個節點上迴圈的命運,他只將手邊的星軌儀放在岩石上,然後起向口走去,彷彿那是一件毫不起眼之。
當前者與方鴴錯而過時,方鴴也不由向其看去,但他又馬上反應了過來,回頭看向那星軌儀,猶豫了一下才走過去將它拿了起來。
正如賽爾所言,那只是一隻普普通通的袖珍星軌儀,與方鴴在艾爾帕欣、吉達港的各工匠商店中見過的並沒什麼不同。它比現在安裝在七海風暴號上那臺座式星軌儀要小上許多,也沒那麼準,但的的確確是一隻星軌儀,該有的功能一個不缺。
方鴴翻來覆去看了好一陣子,但也沒看破什麼端倪,星軌儀的結構實則簡單,驅它的是類似於磁應原理,只是其核心不是磁針,而是一枚以太水晶。普通人可以將其理解為一隻用以應以太場的羅盤或者是指南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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