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納德·古爾莫德看向那矗立於雨中的高大影,雨水宛若在對方盔甲上織就了一層銀霧,那道來自於託奎寧的野目讓他產生了一錯覺,彷彿正在注視老古爾莫德爵士——在外界傳聞中,自己那嚴厲又古板的父親。
瑞德的目也同樣落在這個年輕的騎士上,那標誌的紅髮如此醒目,‘赤發的獅鷲’、‘古爾莫德的惡犬’、‘箴言鐵砧’,幾代不同的影子在他視野中疊,最後化為他所識的、最張揚的那一位。
“古爾莫德家的獅,加爾文之子,”大貓人開口道,聲音輕緩有力,像一柄劍,切開雨水,“可還有力一戰的勇氣。”
雷納德吸了一口氣,看向對方右的徽記,雖然已盡力竭,但也用力一點頭。
大貓人話停在邊,才發現自己已不須多費口舌,不由輕嘆:
“那人倒是和你一樣。”
“誰?”
瑞德輕輕搖搖頭,“一個躁的傢伙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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