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5月4日凌晨，吉林鐵合金廠職工醫院一片沉寂。
外科副主任馮勇剛在值班室躺下，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開門，有病人！”
門外站著一個面黑紅、顴骨高聳的男人，穿經濟警察制服，右手攥一隻鼓囊囊的塑膠編織袋。
他語氣焦灼，眼神卻飄忽不定。馮勇敏銳地注意到，這人始終死死著編織袋，彷彿裡面藏著比病人命更重要的東西。
急診室裡的致命破綻
診區長椅上，另一名穿制服的男子正痛苦息，右手手掌被利刃貫穿，鮮浸袖口。
馮勇一邊急止，一邊追問傷由來。“黑紅面”搶答：“抓小時被捅的！”但當馮勇索要醫療證時，對方卻支支吾吾掏不出——這瞬間了馮勇的警覺。
鐵合金廠職工看病必帶醫療證，如同條件反。更可疑的是，傷者制服袖標與本院經警中隊款式有細微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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